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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工子女上学的曙光,还是流星?
2009-10-28
农民工子女上学的曙光,还是流星?
作者: 庄庆鸿、蒋志波 | 来源: 中国青年报一年级的小勇已经开始习惯,早上六点多就起床,在晨光中独自一人走路去上学。每天,他都是第一个到校,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独自坐着读语文课本。此时,父母已出门开始一天的打工。
当中国青年报记者问“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时,他旁边的本地同学马上笑着大声回答,而这个来自贵州的孩子瞪着大眼睛,一直紧闭着嘴巴。他的小脑瓜还不清楚,自己所在的小学很“怪”,怪到整个中国还只有5所。它既不是公办小学,也不是私立小学。
9月8日,这所“新公民学校”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揭牌,性质是“公有民办非营利公益性学校”。这一改变教育产权的新模式,最先在北京民办农民工子弟学校试点,但政府支持力度不足。温州这所,是公办学校的首次转型尝试。
有媒体报道认为:“这是通过制度创新,探索政府于市场之外解决农民工子女教育的第三条道路”。民政部部长李学举指出,其意义和影响不亚于希望工程。
天上真会掉完美的馅饼?初试水的模式是否真能如预期运行?近日中国青年报记者探访了这所开学两周的新模式学校。
一篇“攻克”本地家长心病的讲话
新上任的校长黄瑞华就遇到了第一道关卡。
“老有人问我,“新公民学校”是只招收农民工子女吗?这也是一个误解。”黄瑞华在他大开着门的办公室里说。隔壁教室孩子咿咿呀呀的读书声在午后阳光里不断传来。
“我们不是只招收农民工子女,也要承担本地子女的义务教育任务。但是新公民学校这一变,很多本地家长有意见,不乐意。”
接收农民工子女多,本地学生就可能流失。发起新公民学校项目的南都公益基金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希望工程创始人徐永光认为,农民工子女达到30%就是一个危险的警戒线。
“比如北京城乡结合部一批公立学校,清一色接收农民工子女。因为农民工子女的教育程度与同年级的北京孩子比,可能相差两年,老师上课没法上了,家长不干了。说那不行,赶紧转学,结果城里的孩子就全部跑光了。”徐永光说。
9月6日,黄瑞华首先请来了所有本地学生的家长,一百多号人坐进了阶梯教室。
家长们还没开始“发难”,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位新上任的校长首先替他们倒起了“苦水”。
“你为什么想不通?第一,学校是本地政府建的,也有本地家长纳税的血汗钱一份,现在这学校主要都接收外来务工子女,你肯定心里过不去,觉得‘鸠占鹊巢’吧。”
“第二,怕自家孩子的生活习惯、卫生习惯跟着农民工子女跑,被‘带坏’吧。”
“你们有这些顾虑,对不对?”
此话一出,满座家长一愣,继而纷纷点头。
“什么新公民?就是民工!”甚至有本地家长在座位上这样说。
“我们不藏着,不掖着。我跟你说,你没必要这样,你的担心也是学校的担心。这就是为什么有必要引进这样一种新的教育理念。”黄瑞华趁热打铁,说道。
“第一,因为这些家长是非常勇敢的,他们勇于背井离乡来工作,他们的目标就是创造更美好的明天,这样勇敢的一群人,他们的孩子能差得了吗?”
“第二,一个班有几个省的孩子,也就有几个省的文化。现在我们大人都是到二三十年后,才有机会接触别的地方的文化,如果你的孩子能更早接触十几个不同地域文化熏陶,不好吗?”
“第三,这学校是一种新形式,就会受媒体和政府关注,受益者是谁?是孩子。以前我们的老师可能不够自信,但媒体、政府都关注后,老师也会感到受到重视,教课也就认真起来,受益者是谁?还是孩子。”
“我们当然知道,城市、农村孩子同在一起学习是最好的,但只有公立学校才能让孩子在一起,公立学校又装不下这么多孩子。这是一个悖论。因此必须要用公益学校来补充。”徐永光说:“公益性质导致学校与城市不是隔离的,始终是开放的。孩子们经常接触来自城市的志愿者、大学生,也有社区活动、城乡小伙伴活动,眼界就能开阔。”
每年的本地生源数是基本固定,今年新公民学校首次招收的84个新生中,本辖区11人,其他都是外来工子女。
目前学校只有一幢老教学楼,教室少,因此还要求家长提供“六证”(父母工作劳动合同、房屋居住证、孩子防疫证、一年以上暂住证、原乡镇无人照顾证明、户口簿等),才允许入学。
目前龙湾区教育局、沙城镇政府、共青团温州市委、共青团龙湾区委以及龙湾区人民教育基金会、南都公益基金会五方共同出资筹款,为学校建一幢新教学综合楼,预计2011年9月建成后,将增加到24个班。
“我们主要面向的还是农民工子女。”黄瑞华说。
钱从哪儿来?怎么管?
是不是新公民学校,农民工家长就一分钱不用出?
“新公民学校”学生学费的算法非常简单:如果招90个孩子,其中30个是由政府买单,另外三分之二就靠企业捐助。“今年招了84个孩子,两个班。本学期的资助者已经找到了,龙湾区青年企业家协会捐了30万元,所以学生就一分学费不用出。”
如果哪学期捐助不足怎么办?
“不足的部分,还由全部的家长分担承担。因此,以后的学费是不固定的。”
学校采取“新生新办法,老生老办法”,目前五个年级都是老生,目前学校无偿使用着原公立学校的校舍,区教育局还配备了不少于1/3的公办教师、并提供不少于1/3的公办经费和生均补贴。所以目前学校90%以上都还是政府投入。
“随着老生不断毕业,政府这块蛋糕会慢慢变小,还需要社会力量持续增加投入。我们的目标是争取农民工家长的支出尽量接近零。”黄瑞华说。
学校靠“善心钱”生存,怎么保证资金安全干净地运行?
“学校依照《民间非营利组织会计制度》公开透明财务管理,资产是大家都给学校,不是谁个人的。学校定位是非盈利的。”新公民学校项目官员上官利青解释。
“与民办学校的区别是,钱只进入学校,没有股东分红这一块。任何机构或个人不得以任何方式从中分红、营利或取得任何回报。”
“公有民办”模式下的规则是,学校的财务每月向理事会汇报,校长每学期向理事会汇报。
理事会的成员是前述五个出资方及新公民学校发展中心代表,还有校长、教职工代表和其他重要捐赠人。实行一人一票制。
理事会和校长分开运作,互相监督。
校方不收取、管理捐款,两个面向社会的捐款账户由人民教育基金会、共青团龙湾区委管理。
“校长不会管钱,也不会到处跑拉钱。我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内部教学管理,就是把教师积极性和能力提升、把学生整体素质提升。”黄瑞华说。
在校门口,原“沙城镇第三小学”的牌子和“新公民学校”并列挂着,黄瑞华说一直不会摘下来。“这是标示我们的学校不管怎么去办,最后都是归于国家的资产。”
20年前100万儿童失学在农村,今天100万失学在城市
2003年,全国妇联调查发现,有100万进城农民工子女在进城后失学。
20年前,也有这么一个“100万”。当年希望工程调查,农村贫困地区有100万孩子失学。
“以前发生在偏远的农村,现在是大中城市。20年以前农村孩子失学是因为贫困,今天农村孩子失学,是因为转型期的教育不公平。”徐永光说。
温州市龙湾区的67.8万总人口中,外来人口已达37.3万,超过了本地人口。据统计,目前当地公办小学中的农民工子女人数也已超过本地生,占总数近六成。即使这样,仍有近一半的农民工子女就读在条件较差的民办学校,这些校舍普遍存在较严重的安全隐患。
去年龙湾区政府下决心打击,取缔了16所非法民工子弟学校,却又带来了需要分流的6000多名孩子。
但目前的状况,已是地方政府财政所能背负的极限。“财政压力太大了!”龙湾区教育局局长陈建淼说。
是不是政府应该全部包下来?徐永光认为,这样的要求并不现实。
“自从去年全免费以来,公立学校接受农民工子女实际上在倒退。以前是偷偷让农民工交钱把孩子送到这里,现在不能这么干了。于是纷纷提高门槛,要求‘七证’、‘十证’,把农民工子女往外赶。”徐永光说。
“就算政府有钱,政策宽松了也会出现洼地效应。”这样的后果已发生过了,在温州的瑞安市。
在中央“以流入地政府管理为主、以公办中小学为主”的政策出台以后,瑞安市曾宣布,进城农民工的孩子由公立学校全部接收,但很快就“招架不住”了。“不光是农民工把自己的儿子、女儿带来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孩子都过来,根本无法招架,最后打住,还得设门槛。”徐永光说。
“原因还是教育资源不足问题,而教育资源又落在经费不足上。”南都公益基金会新公民学校项目总监张治中说,“这一困难目前在公立、私立学校,都是无法轻易跨越的制度尴尬。”
追问新公民
“为什么我们要使用千米而不用里做单位呀?”在黄瑞华的数学课上,孩子们有一次这么问。
这位每天早上六点多出发、开一小时车赶到学校的新校长想了想,反问:“就像大家在一个班,如果你说自己家的湖南话、山东话、四川话,互相能听懂吗?那我们该说什么呀?”
“普通话!”孩子们马上大声答道。“对,所以我们要统一用千米啊。”
在这所处处挂着孩子们红黄蓝绿的蜡笔画的“新公民”学校,校舍还是老校舍,教育的方法和思维却悄悄地“新”了。
“常规教育计划与公立学校一样,但南都的资金会投入额外的学生素质拓展项目。”上官利青说。比如“君子动手不动口”活动,让孩子在社区发传单宣传环保,孩子自己需要向别人宣传,他就会明白自己先要这么做,引导起“以身作则讲公德”。
“新公民的概念是相对的,我们这一代对爷爷辈来说都是新的公民,孩子们相对我们又是新公民。我的理解就是要培养能融入社会、能走向世界的新公民。”黄瑞华说。
开学前一天,全体老师参加了一天“拓展训练营”。在鼓周围系上十几条长绳,老师们拉着鼓在半空中上下振动,配合得好,就能把鼓面上的球弹起来。有一人用力不均,球就会弹歪或滑掉。
原本就在三小教科学课的施老师笑着说:“我教了十几年书,从来没见过这种训练。这个好,很有团队的体会。”他们组原本一下都弹不到,最后竟弹了一百多下。
“现在你能感觉到,老师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黄瑞华说。
“希望工程是面向偏远农村的,人们都积极性那么高,农民工的孩子们都在我们眼皮底下,地方和企业的发展也都需要依靠这些孩子的父母,怎么不能伸出援手呢?”徐永光说。
“现在都是办教育的人自己在呐喊教育、关心教育。其实,应该是教育的人安心教学,全社会来关心教育。”黄瑞华说。
“许多孩子早晚也要留在城市的,帮助他们也是帮自己。”徐永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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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想想
2009-10-06
随便想想
作者:裴媚,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2006届毕业生,学院2006年西部计划志愿者,2006年8月——2007年8月服务于四川省乐山市井研县民政局。
走在熟悉的街道,面对一张张陌生的脸庞,我有时候也彷徨,这个城市给了我什么,我又给了这个城市什么。一年到期,走后,又会有多少人还会记得我呢,那个也天天在这个街道来回的异乡小姑娘。面对这个城市,我曾经恨过,因为它不曾给我一小块流泪的空间,多少次我只能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落泪。我想,做了一个坚决的决定,而后又做着一个坚决的事,所以我不能软弱,至少人前我是坚强的,要不然怎么去感染身边的人呢!
日复一日的忙碌,甚至很少有双休的时间,有时候我也在思考,我们这么用心的做着,到底能不能帮到什么呢。但是当有一天一个学生给我端了一杯水,我的心是满满的;当看到网上需要资助的学生被人资助时,心中的激动是无法言语的,我更有冲劲;当我收到学生的来信,信中满满的是学生对你的信任,我想我是值的。
那天吃饭的时候突然有人对我说:你变深沉了!深沉!从来都不曾确切的知道它的解释,但是我也曾用它形容过别人,没想到今天却用到了我的身上!思考了很久,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话是少了点,相比刚过来时的活泼好动,现在的我静了很多,因为也没有让我动的机会了。我想深沉的一个原因是接触的多了,看得多了,心中的思考多了吧?看到过初中生因为没钱医治而死去;看到过学生因为交不起学杂费而流泪;看到过很多孩子因为没钱而穿着看来只能丢的破衣服、破裤子、破鞋子;感受过身残志坚的母亲,感受过身残志坚的孩子;听到过有人竟然向他的老板借5元钱的真实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敲打着我的心,我不得不思考!
西部这块肥沃而又贫瘠的土地也让我感动着,我亲眼见证着爱心人士为这些贫穷的人担心着,牵挂着。有捐书捐物的,也有创办网站寻求资助的。他们都在思考着如何改变这个现状。
我也在思考着很多事,为什么贫穷?如何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帮到他们?我们也做着很多事,但是我们同时也是寂寞着的。也会感到凄冷,也会想家,想远方的亲人,想远方的朋友……
写于2007年3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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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不再
2009-10-01
理想不再(摘自任逍遥的博客)
作者:任逍遥
编者按:这虽然不是一篇关于志愿者的文章,但是文章里面关于理想和奉献的心路历程,值得我们每一个用心感悟。
清早,7点30分,从家里出发,一路沿高架桥到了庆春路,赶着去浙一做心超和动态心电图,最近一阵子心脏一直不太舒服,向来是个怕死的胆小鬼,所以不敢马虎,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在浙一医院里进进出出,成了常客,倒也落得自在,也算是给自己忙里偷闲找个借口罢了。
大概中午11点的样子,做完了各项检查,因为要下午出结果,所以就直接去开车子,路上看到一个小伙子坐在路边瑟瑟发抖,前面立了个牌子,说是北方人来杭州找工作,没有找到工作,结果却遗失了身份证和现金,已经几天没有吃饭,靠喝水过日子,边上围着一群人,类似的情形,我似乎在记忆中也曾遇到,2003年的时候,刚来杭州,跟宝贝网的朋友爬山回家,过庆春立交桥的时候,碰到过一个小伙子也是如此,一个人低着头,前面是用粉笔写的字,说没有找到工作,饿了很多天,请求给点援助,我当时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给了他十块钱,2003年的时候,我的日子过的很紧张,那时候在银行里做押钞员,一个月的工资加奖金拿到手的不到1000元,而且还要交房租,除去其他,要留点剩余也不太可能,所以十块钱对于那时候的我,给别人已经要是相当的决心和勇气了。
记得当时我那个认的小妹,看到这个情况,还立马去抢了另外一个朋友那爬山没有喝完的水和吃完的面包,给他送过去,只是闹了个笑话,因为她抢错了人,抢了另外一位并不认识的过路人的东西,弄的场面很尴尬,不过也正因为这样,让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场景。我对于此类的情形,向来很是同情,因为我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常常四处游荡,尤其是在大二的时候,似乎真的成了个浪子,常常心血来潮就四处浪迹天涯,一路的旅途上,能遇到形形色色的事情和形形色色的人,也常常碰到身上没有钱的时候,为此在郑州的火车站过过夜,也在邢台的路边的椅子上贪睡过,还有那年跟木类在内蒙古的悲惨遭遇,都让我很难感受到这些人的悲惨境地,只是不同的是,无论到什么地步,我想都不至于沦落到当中乞讨的地步,那实在需要太大的勇气去做这么一件事情,99年的时候,英豪抛弃木类,一个人凭借着3块钱回到广州,而木类则更为神气,先在火车站上过了一夜,之后凭着70块钱从温州跑到台州,借钱回到了连云港,2001年的时候,我到了杭州,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的情况下,照样能够让我坦然回家,所以我总是认为,有钱和没有钱的区别不在于能不能够做事情,而在于做事情的方式方法上没有那么的顺利罢了……
后来见的人多了,也知道类似的方法下面更多的是欺骗,依靠悲惨的文字表达来欺骗善良的人的钱和物品,这让我很是郁闷却又毫无办法,因为你根本无法去辨别事物的真假,万一他们如此做真的是迫于无奈呢?98年,刚到北京的时候,有次跟人品不好的小方去小营的招商银行取钱,走过来一对老年的夫妇,那时应该是快黄昏的时候了,这对夫妇一上来就哭泣起来,老头对说我,他们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他们来北京找人,找不到人,身上没有钱,98年,是我这么大起第一次进大城市,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是否在骗我,我带着他们去买了好多面包,又塞给了他们100多块钱,然后就志得意满的走了,那时候,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自己做了件好事情。
到了99年的时候,我跟小琳有次在深夜的北京城里游荡,又有对夫妇走上前来,以同样的言语和同样的表情来跟我做同样的企求,当我想继续给钱的时候,被小琳给制止住了,她告诉我,这样的故事在北京每天要上演多少次是我根本无法想象的,我却一再的告诉我自己说,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呢?难道那些需要别人帮助的人就因为这些人的欺骗就要失去一切可能的机会么?小琳也沉默的不知道如何来说,只是现实的确是这样的。
不过我最后还是给了夫妇一百块钱,给他们这个钱,倒并不是因为我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了,而是因为老头跟我说的一句话,我特别的感动,原话我已经忘却,只依稀记得,他说他自己饿点没有关系,他舍不得他们家的老太婆也跟着挨饿,他叫我给他们家的老太婆买点吃的,我看着那个婆婆,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痕迹,心里告诉自己,不管他们是否骗我,到了这么大的年纪夫妻都一直相儒以沫,有了些须的感动,也不在管自己是否被欺骗,其实,我觉得自己是个伪善主义者,怎么说呢?其实去帮助别人,并不是因为真的想去帮助他们,而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感到内疚罢了,为了避免这种内疚的心情,所以才去做了许多别人认为是善事的事情。
2002年的时候,只身来到杭州,很落魄的躲在那时候都看的到稻田的和睦新村,四个人挤一个房间,然后每天早上6点多坐一个小时的车去押钞,到晚上8点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某天看到小区对面的高复班里打出招生的横幅,想着周末反正也是无聊,于是就直接找到了学校的校长,跟他说想做他们的老师,想以自己的经历看看能否帮助那些跟我一样有着悲惨经历的孩子们,当时我拿着我所有的证书,资格认证,在校长室门口等了近两个多小时,才见到了校长,谈了谈自己的想法,最后校长问我想要多少钱的时候,我诧异的说,我不要钱的。结果校长比我还诧异,我说我只是想让自己的生活更加充实的同时,在看看,能否再帮的上别人。
那一年,我在那个学校带出了50多名学生,那年的年底,校长给了我2000块钱,那是那年在银行工作拿的所有奖金之和,也是那一年,我认识到了自己的潜力,做出了许多的事情。在学校里教书的时候,我还去了小区做志愿者,给小区的老人送煤气,送米,然后常常一个人骑自行车去看西湖,简单的生活,却有着丰富的内容,我觉得那时候的我充满了意气奋发和斗志昂扬的状态。
2003年的5月,我在山西的师兄写信给我们叫我能够帮助募捐点书给山西贫困山区的孩子们,也刚好,那个时候,我认识了一个电视台的朋友,他让我参加了挑战21的节目,节目赢了我可以获得5000块钱的奖金,我想赢了5000块钱,我将全部换成书,给师兄送过去,不过节目比较难,要过三关,才可以跟擂主见面,第一关是由观众来选择谁出局的,因为我比较害怕第一关就被淘汰,于是就想了个办法,我把班级里的50多个同学都叫了去,让他们给我助威,场内的观众不多,也就100来名,我这样做就能够至少一半的人不会投票让我出局,有了这个保障,我西装笔挺的出场了,那次比赛很顺利,第一关是问答题,我十道题目答对了八道,非常轻松拿了第一名,也就获得了豁免权。
第二关抢答的环节里,一共7道题目,前面两道都被一号选手抢答对了,中间两道谁都答不上来,剩下三道题目的时候,我心里紧张的一塌糊涂,知道自己不抢到并且答对最后三道题目,可能就要被踢出去,所以也不管会不会,按了再说,终于三道题目都被我答对了,在答对最后一题的时候,我振臂一呼,这种力挽狂谰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大三时候的中金杯,在2比0领先的情况下,我们班级被00保险在最后三分钟硬是逼成了2比2,那个时候,队里所有的人都觉得要以平局结束了,惋惜的低下头,毫无斗志,我只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只要比赛还在继续,就还是充满希望,我在临终场的时候,我从后场得球,奔袭全场,并且单刀射入了制胜球,那一刻,我这辈子也无法遗忘,我被队友们重重的压在草地上,我不知道多少人压在我的身上,我只知道,永不低头的信念,让我在许多次没有希望的时候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我也知道,我喜欢这种感觉!
最后那5000块钱,我跟擂主都没有能够得到,因为我们最终以平局收场,话题可能真的扯远了,我之所以提这个故事,一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了那些孩子,二是在写这文章的时候,我又在自己的破败笔记本里翻到了这段录象,这段录象里面,我最感动的是主持人问我有没有信心赢得比赛的时候,我说我自己没有信心,因为一路赢的很坎坷,我刚说完的时候,我的那些学生们立刻在后面齐心的合叫起来:逍遥,逍遥,相信你!耶!看的我泪眼朦胧的,真的很煽情的场面。 有些时候,你帮助过别人,别人会记得你一辈子,正如别人帮助过你,你会记得一辈子一样,许多东西,我们总是刻画在心里,可能长久没有记起,却会在某个时刻突然的都想了起来,记忆就是这样,深埋于脑海之中,汇集于某一天彻底的爆发,那是种干净、利落和彻底的爆发。
还是回到中午11点的情形上吧,不扯了,当我西装笔挺的路过这个学生时候,我没有任何的表示,我只是一路走到了马市街的口子上,找了个小店买了一杯奶茶和两块面包,回去放在那个学生的边上,我知道比起三年前,我有更多的资本可以为他做更多的事情,只是过了三年,我也知道我比三年前少了更多的激情去做这些事情,一切的缘由可能仅仅因为我已经越来越注重个人的生活情绪,而少了当年兼济天下的豪情了……人生总是在不断长大的情况下,不断的消磨对社会日益关注的心态,我可能就是这样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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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秋学期但丽霞收据证明 - [爱心助学]
2009-09-23
2009年8月交付但丽霞资助金800元至井研志愿者冯利处,主要用于学费、资料费、保险费及部分生活费的支付,共八百元整,余额0.
收据图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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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名启示
2009-09-19
更名启示
从即日起,排骨精基金会正式更名为排球丸子爱心助学会。
排球丸子爱心助学会是一个非营利性的民间团体,原名排骨精基金会,成立于2007年4月,是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部分学生和毕业生自发组成的为西部(主要是四川)贫困学生筹集助贫助学资金的团体。
主要负责人:
王雅萍,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通信工程专业2007届毕业生。
何丽霞,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2006届毕业生。
郑志刚,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英语专业2007届毕业生。博客团队:
王雅萍,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通信工程专业2007届毕业生。
何禾,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英语专业2007届毕业生。 -
井研反馈:2009年9月梅氏姐弟费用收据 - [爱心助学]
2009-09-14
2009年9月1日,由王银萍代本助学会汇出资助款1200元(另汇费6元)至井研志愿者处。
其中800元将用于但丽霞2009年秋季学期的学习费用,志愿者联系人:冯利
梅平双和梅琴双分别获得200元资助款,主要用于他们书本费、保险费、资料费及部分生活的开支。
志愿者联系人:苏洋
以下是志愿者苏洋发回的收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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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霞助学款支出收据
2009-09-08
作者:王雅萍,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信息分院2007届毕业生,学院2007年西部计划志愿者。


2009年8月29日 经王雅萍汇出余霞资助款300元
2009年9月4日 由井研志愿者张云田负责缴纳如下费用:
教辅资料费146元、作业本费18.9元、保险费60元及9月生活费50元。共支付274.9元。
余额25.1元将用来购买余霞的学习用品,由志愿者张云田保管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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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异国友人的苗山涅槃
2009-09-01
一位异国友人的苗山涅槃
作者周仕兴,原文刊载于2008年12月24日《广西日报》第七版。原文网址:http://epaper.gxnews.com.cn/gxrb/html/2008-12/24/content_26071064.htm
题记——
她是个外国人,却有一个浪漫的中文名字
她金发碧眼,却经常一袭苗装走山崖
她只有一个女儿,却有5000个苗娃叫她“妈妈”
她在中国苗乡离世,长眠在助学10年的木屋里
一位异国友人的苗山涅槃
一位以毕生精力扶助5775名苗山贫困儿童的异国友人,在圣诞节前写就了一曲令人惋惜的生命绝唱。
2008年12月20日。融水苗族自治县大年乡。
以苗山风俗举行葬礼,以国际礼仪召开追悼会--这是苗山人给予一位拥有中国名字的外国友人方芳的至高敬仰。
"如果有一天我离去,我希望长眠于此",方芳生前在书中透露的遗愿,亦是苗山人对她最由衷的挽留与怀念。
曾留下无数欢乐的木屋,此时弥漫着无尽的悲怆。
方芳资助过的孩子来了,十里八乡的群众来了,生前亲友来了,甚至全国各地的网友也千里迢迢赶来了……人们怀着沉痛的心情,送她走完最后一程。
泪雨寄相思,哀乐送友人……
1997年,方芳不远万里,从地球的另一端,来到融水苗乡。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这里的山水人情,便像一块磁石般深深吸引着她,“我终于找到了童年梦境中的神秘家园”。
1998年,结束随“无国界医生组织”在桂北的工作后,方芳前往北京工作。但大苗山和苗族贫困女童在她心里烙下的印记,令她的思绪无数次回到大年。
是年夏,方芳重返大年。她用一周时间,走访了全乡10多个贫困村,带走了132个贫困女童的档案,随后给当地教育主管部门寄来1万多元。秋季开学后不久,再返大年的方芳得知,这些女童已全部走进课堂。
那一刻,方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那一刻,开启了方芳长达10年的助学长征。
泪雨寄相思,哀乐送友人……
2001年,正值方芳的助学工作取得较大进展的时候,她做了一个令很多人不解的决定--建一栋木楼,在大年乡定居下来,与当地群众长久地生活在一起。
她选择在深山苗乡长住,不是为了“巴黎式的浪漫”,而是为了尽最大可能帮助当地苗、侗族群众;不是为了享受乡村田园生活的恬静,而是割舍不下那一双双渴望求知的眼神。
在乡村的日子里,她脚穿解放鞋、身着苗衣裳,俨然一位地道的苗家人。10年里,她徒步走遍了融水、三江及相邻贵州从江县,走进每一个贫困家庭,为一个个贫困女童拍照留影。
这些女童的相片通过她的手,飞向大洋彼岸的千家万户。很快,一笔笔善款雪片飞来,一个个贫困女童走进课堂,一座座新校舍拔地而起。
事实上,慷慨的方芳并不富有。她专事贫困儿童帮扶工作后,惟一的经济来源只有法国一间房子的房租。
为能给苗山孩子多一些资助,她节衣缩食,省吃俭用;为争取更多人对苗山孩子的支持,她把自己苦心经营的“色彩协会”变为“贫困女童资助网”。
于是,她费尽心思,动员自己在法国的亲朋好友及同事加入资助队伍。
于是,隔三岔五,一批批异国友人在她的带领下,跋山涉水前来苗山考察。
年复一年,方芳的事迹逐渐被人们所知并为之感动。10年间,先后有2500多位国际友人加入她扶助贫困儿童的工作中来,5775名贫困女童得到帮助,援建了68栋教学楼及宿舍,资助款达1564万元。而今,有的学子已学成归乡建家园。
泪雨寄相思,哀乐送友人……
转眼10年过去了,方芳对这片土地依然爱得深沉。
3600多个日夜,为融入苗家生活,方芳走遍苗村侗寨,去寻找苗族的风俗文化,去研究令她心醉的苗歌、苗服,去探访民间蜡染、刺绣及古老的生产工艺。
在爱的寻找与付出中,她已把自己当作大山里的一员。不论在苗乡,还是在国外,她总是一袭苗装;不论在吊脚楼里,还是在田间地头,她习惯和乡亲们共进简陋的午餐,用惯刀叉的手学会了“手抓饭”;一口流利的中文和苗语,甚至让人忘记了她的国籍。
她说:“中国的苗族有近千万人,相当于一个小国,我穿他们的服装,说他们的语言,代表对他们的尊重。”
在她的感召下,越来越多的法国人、比利时人、美国人开始走进这片大山,开始了解这里的民族文化。
在她的努力下,侗族文化的象征——村寨中破旧的鼓楼得到修缮;苗家的背扇,侗家的刺绣,瑶家的草药,走进了国际友人的家里,民间竹篮、扁挑、土布等越过了五湖四海……
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难,难在一辈子做好事。而方芳10年奉献,不知疲倦。
当地群众动情地说:“方芳,你就是我们苗家人”。是啊!你不但穿的是苗家服装,待苗家的孩子也像自家孩子一样亲——你资助贫困苗娃上学读书,为她们戴上从国外捎来的鲜花,还在自家的柱子上刻下孩子的身高记录……
孩子们都亲切称你——“法国妈妈”。
为表彰方芳为苗山所做的突出贡献,柳州市政府曾奖励她一辆汽车,并为其颁发“柳州荣誉市民”证书。
一个人是有国籍的,而爱无国界。
如一位天使,她从遥远的异国他乡,跋涉万里,用足迹把爱洒遍苗山。
如一道彩虹,她将民族文化之桥架在苗山与世界之间,完成使命后悄然离去。
方——芳——
一个铭刻在苗乡人民心坎上的名字,一个纯粹而无私的异国友人,她在大苗山得到永生。
附:方芳生平

方芳(Françoise Grenot-Wang),女,1949年12月生,法国巴黎人,硕士研究生。1997年,方芳因工作关系来到融水苗族自治县大年乡,多年来一直从事资助少数民族地区贫困儿童读书和援建校舍的工作。2008年12月9日晚,方芳在融水所居住的木楼发生火灾,她本人在火灾中不幸遇难,享年59岁。(据中新社)
方芳的中国朋友为纪念方芳建立的博客——方芳的木楼:http://blog.sina.com.cn/miaofranc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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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排骨精基金会的若干思考
2009-08-28
关于排骨精基金会的若干思考
作者:王雅萍,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信息分院2007届毕业生,学院2007年西部计划志愿者。
一、关于排骨精基金(Volleyball Foundation,以下简称VF)
排骨精基金:排骨精基金是一个非营利性的民间团体,成立于2007年4月,是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学生和毕业生自发组成的为西部(主要是四川)贫困学生筹集助贫助学资金的团体。
我们的成立或许是出于一种偶然,一个孩子唤起了我们内心沉寂已久的爱,给了我们一个表达爱的平台。基金会的存在也许不是因为他必须存在,而只是因为我们对爱的渴望,对付出的满足,对孩子们的一种责任,更也许是对自己承诺的执守。从2007年到现在,VF经历了两年短暂的发展,我们也从学校走向了社会,从学生变成了劳动者,从形影不离到四散各方。是的,我们都开始为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开始了孜孜不倦的努力,亦如《奋斗》中的各人。也许我们还是会经常问自己,生活是什么?到底为什么而活着?忙碌的生活,沉重的压力,并没有帮我们回答这些最渴望的问题。但也许深藏每个人内心的那种令人动容的善良,才会让人变得更加知足、更加快乐、更加宽容……
VF在落寞中度过了两年的大部分时间,说它是我们的结晶,它却更像是我们施舍自己爱的那口碗,想起来抛几个硬币下去,没想起来的时候,与己无关,更好似从未存在过一样。在此,原谅我在想起来的时候,这么直言不讳。也请宽容我,在自己不得意的时候说这些风凉话。
二、关于基金会概念的浅谈
基金会,是指利用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捐赠的财产,以从事公益事业为目的,按照本条例的规定成立的非营利性法人。基金会分为面向公众募捐的基金会和不得面向公众募捐的基金会。公募基金会按照募捐的地域范围,分为全国性公募基金会和地方性公募基金会。
设立基金会,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为特定的公益目的而设立;(二)全国性公募基金会的原始基金不低于800万元人民币,地方性公募基金会的原始基金不低于400万元人民币,非公募基金会的原始基金不低于200万元人民币;原始基金必须为到账货币资金; (三)有规范的名称、章程、组织机构以及与其开展活动相适应的专职工作人员; (四)有固定的住所;(五)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基金会这一名称的赋予,既要满足一定法律条件和自身需求,又要考虑其所被给予的责任和义务。许多NGO在选择组织名称和性质的时候,非常注重自身条件和今后发展趋势。我们虽然是一个非正式的以个人行为为主要行为的集体,但是在面向社会,面向群众,面向未来考虑的时候,是否也应该要有一个正确、合理的自我界定?基金会一概念是否适用于我们?
三、关于公益性社会团体的某些知识
成立社会团体,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有50个以上的个人会员或者30个以上的单位会员;个人会员、单位会员混合组成的,会员总数不得少于50个; (二)有规范的名称和相应的组织机构; (三)有固定的住所; (四)有与其业务活动相适应的专职工作人员; (五)有合法的资产和经费来源,全国性的社会团体有10万元以上活动资金,地方性的社会团体和跨行政区域的社会团体有3万元以上活动资金; (六)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社会团体的名称应当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得违背社会道德风尚。社会团体的名称应当与其业务范围、成员分布、活动地域相一致,准确反映其特征。全国性的社会团体的名称冠以"中国"、"全国"、"中华"等字样的,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经过批准,地方性的社会团体的名称不得冠以"中国"、"全国"、"中华"等字样。
就我们目前状况而言,或许称之为某某组织或者协会更为贴切!因为相比之下,协会或者某某组织都不需要那些繁琐的规定和审核,并可以在相对宽松的条件下进行社会活动。
古人云,无规矩,不成方圆。虽说是民间组织,且大多数行为以自愿、民主、自由为主,但是作为一个团队一个组织,就必定需要某些限制性要求,身为组织成员在满足个人意愿,享受权利的同时,也应该担负起一定的责任和义务,每个成员都应该明白自己的重要性,并要学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制度或相关规定不明确,将导致成员行为自我,缺乏相应的凝聚力和生命力。太过松散的管理,会丧失组织原有的活力和前景。明确团体的成长计划,这将有助于增强成员向心力,具体而确定的目标会让团队工作进行的更加顺利和长远,可以充分发挥出团队合作的力量。
资金的来源,一直都是非盈利组织维持成长发展最大的难题。我们现在采用的是传统的个人捐资,这一唯一的募集形式。因为考虑目前我们的经济状态,短期内不可能有更大的改观。改变、增加集资方式,无可厚非这将会成全VF更大的发展空间。
我希望我们能守住这个充满暖暖爱意的家园,尽己所能让这个爱的平台变得更加可爱,更加强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