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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民工子女上学的曙光,还是流星?
    作者: 庄庆鸿、蒋志波 | 来源: 中国青年报

          一年级的小勇已经开始习惯,早上六点多就起床,在晨光中独自一人走路去上学。每天,他都是第一个到校,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独自坐着读语文课本。此时,父母已出门开始一天的打工。
        当中国青年报记者问“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时,他旁边的本地同学马上笑着大声回答,而这个来自贵州的孩子瞪着大眼睛,一直紧闭着嘴巴。

        他的小脑瓜还不清楚,自己所在的小学很“怪”,怪到整个中国还只有5所。它既不是公办小学,也不是私立小学。

        9月8日,这所“新公民学校”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揭牌,性质是“公有民办非营利公益性学校”。这一改变教育产权的新模式,最先在北京民办农民工子弟学校试点,但政府支持力度不足。温州这所,是公办学校的首次转型尝试。

        有媒体报道认为:“这是通过制度创新,探索政府于市场之外解决农民工子女教育的第三条道路”。民政部部长李学举指出,其意义和影响不亚于希望工程。

        天上真会掉完美的馅饼?初试水的模式是否真能如预期运行?近日中国青年报记者探访了这所开学两周的新模式学校。

        一篇“攻克”本地家长心病的讲话

        新上任的校长黄瑞华就遇到了第一道关卡。

        “老有人问我,“新公民学校”是只招收农民工子女吗?这也是一个误解。”黄瑞华在他大开着门的办公室里说。隔壁教室孩子咿咿呀呀的读书声在午后阳光里不断传来。

        “我们不是只招收农民工子女,也要承担本地子女的义务教育任务。但是新公民学校这一变,很多本地家长有意见,不乐意。”

        接收农民工子女多,本地学生就可能流失。发起新公民学校项目的南都公益基金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希望工程创始人徐永光认为,农民工子女达到30%就是一个危险的警戒线。

        “比如北京城乡结合部一批公立学校,清一色接收农民工子女。因为农民工子女的教育程度与同年级的北京孩子比,可能相差两年,老师上课没法上了,家长不干了。说那不行,赶紧转学,结果城里的孩子就全部跑光了。”徐永光说。

        9月6日,黄瑞华首先请来了所有本地学生的家长,一百多号人坐进了阶梯教室。

        家长们还没开始“发难”,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位新上任的校长首先替他们倒起了“苦水”。

        “你为什么想不通?第一,学校是本地政府建的,也有本地家长纳税的血汗钱一份,现在这学校主要都接收外来务工子女,你肯定心里过不去,觉得‘鸠占鹊巢’吧。”

        “第二,怕自家孩子的生活习惯、卫生习惯跟着农民工子女跑,被‘带坏’吧。”

        “你们有这些顾虑,对不对?”

        此话一出,满座家长一愣,继而纷纷点头。

        “什么新公民?就是民工!”甚至有本地家长在座位上这样说。

        “我们不藏着,不掖着。我跟你说,你没必要这样,你的担心也是学校的担心。这就是为什么有必要引进这样一种新的教育理念。”黄瑞华趁热打铁,说道。

        “第一,因为这些家长是非常勇敢的,他们勇于背井离乡来工作,他们的目标就是创造更美好的明天,这样勇敢的一群人,他们的孩子能差得了吗?”

        “第二,一个班有几个省的孩子,也就有几个省的文化。现在我们大人都是到二三十年后,才有机会接触别的地方的文化,如果你的孩子能更早接触十几个不同地域文化熏陶,不好吗?”

        “第三,这学校是一种新形式,就会受媒体和政府关注,受益者是谁?是孩子。以前我们的老师可能不够自信,但媒体、政府都关注后,老师也会感到受到重视,教课也就认真起来,受益者是谁?还是孩子。”

        “我们当然知道,城市、农村孩子同在一起学习是最好的,但只有公立学校才能让孩子在一起,公立学校又装不下这么多孩子。这是一个悖论。因此必须要用公益学校来补充。”徐永光说:“公益性质导致学校与城市不是隔离的,始终是开放的。孩子们经常接触来自城市的志愿者、大学生,也有社区活动、城乡小伙伴活动,眼界就能开阔。”

        每年的本地生源数是基本固定,今年新公民学校首次招收的84个新生中,本辖区11人,其他都是外来工子女。

        目前学校只有一幢老教学楼,教室少,因此还要求家长提供“六证”(父母工作劳动合同、房屋居住证、孩子防疫证、一年以上暂住证、原乡镇无人照顾证明、户口簿等),才允许入学。

        目前龙湾区教育局、沙城镇政府、共青团温州市委、共青团龙湾区委以及龙湾区人民教育基金会、南都公益基金会五方共同出资筹款,为学校建一幢新教学综合楼,预计2011年9月建成后,将增加到24个班。

        “我们主要面向的还是农民工子女。”黄瑞华说。

        钱从哪儿来?怎么管?

        是不是新公民学校,农民工家长就一分钱不用出?

        “新公民学校”学生学费的算法非常简单:如果招90个孩子,其中30个是由政府买单,另外三分之二就靠企业捐助。“今年招了84个孩子,两个班。本学期的资助者已经找到了,龙湾区青年企业家协会捐了30万元,所以学生就一分学费不用出。”

        如果哪学期捐助不足怎么办?

        “不足的部分,还由全部的家长分担承担。因此,以后的学费是不固定的。”

        学校采取“新生新办法,老生老办法”,目前五个年级都是老生,目前学校无偿使用着原公立学校的校舍,区教育局还配备了不少于1/3的公办教师、并提供不少于1/3的公办经费和生均补贴。所以目前学校90%以上都还是政府投入。

        “随着老生不断毕业,政府这块蛋糕会慢慢变小,还需要社会力量持续增加投入。我们的目标是争取农民工家长的支出尽量接近零。”黄瑞华说。

        学校靠“善心钱”生存,怎么保证资金安全干净地运行?

        “学校依照《民间非营利组织会计制度》公开透明财务管理,资产是大家都给学校,不是谁个人的。学校定位是非盈利的。”新公民学校项目官员上官利青解释。

        “与民办学校的区别是,钱只进入学校,没有股东分红这一块。任何机构或个人不得以任何方式从中分红、营利或取得任何回报。”

        “公有民办”模式下的规则是,学校的财务每月向理事会汇报,校长每学期向理事会汇报。

        理事会的成员是前述五个出资方及新公民学校发展中心代表,还有校长、教职工代表和其他重要捐赠人。实行一人一票制。

        理事会和校长分开运作,互相监督。

        校方不收取、管理捐款,两个面向社会的捐款账户由人民教育基金会、共青团龙湾区委管理。

        “校长不会管钱,也不会到处跑拉钱。我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内部教学管理,就是把教师积极性和能力提升、把学生整体素质提升。”黄瑞华说。

        在校门口,原“沙城镇第三小学”的牌子和“新公民学校”并列挂着,黄瑞华说一直不会摘下来。“这是标示我们的学校不管怎么去办,最后都是归于国家的资产。”

        20年前100万儿童失学在农村,今天100万失学在城市

        2003年,全国妇联调查发现,有100万进城农民工子女在进城后失学。

        20年前,也有这么一个“100万”。当年希望工程调查,农村贫困地区有100万孩子失学。

        “以前发生在偏远的农村,现在是大中城市。20年以前农村孩子失学是因为贫困,今天农村孩子失学,是因为转型期的教育不公平。”徐永光说。

        温州市龙湾区的67.8万总人口中,外来人口已达37.3万,超过了本地人口。据统计,目前当地公办小学中的农民工子女人数也已超过本地生,占总数近六成。即使这样,仍有近一半的农民工子女就读在条件较差的民办学校,这些校舍普遍存在较严重的安全隐患。

        去年龙湾区政府下决心打击,取缔了16所非法民工子弟学校,却又带来了需要分流的6000多名孩子。

        但目前的状况,已是地方政府财政所能背负的极限。“财政压力太大了!”龙湾区教育局局长陈建淼说。

        是不是政府应该全部包下来?徐永光认为,这样的要求并不现实。

        “自从去年全免费以来,公立学校接受农民工子女实际上在倒退。以前是偷偷让农民工交钱把孩子送到这里,现在不能这么干了。于是纷纷提高门槛,要求‘七证’、‘十证’,把农民工子女往外赶。”徐永光说。

        “就算政府有钱,政策宽松了也会出现洼地效应。”这样的后果已发生过了,在温州的瑞安市。

        在中央“以流入地政府管理为主、以公办中小学为主”的政策出台以后,瑞安市曾宣布,进城农民工的孩子由公立学校全部接收,但很快就“招架不住”了。“不光是农民工把自己的儿子、女儿带来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孩子都过来,根本无法招架,最后打住,还得设门槛。”徐永光说。

        “原因还是教育资源不足问题,而教育资源又落在经费不足上。”南都公益基金会新公民学校项目总监张治中说,“这一困难目前在公立、私立学校,都是无法轻易跨越的制度尴尬。”

        追问新公民

        “为什么我们要使用千米而不用里做单位呀?”在黄瑞华的数学课上,孩子们有一次这么问。

        这位每天早上六点多出发、开一小时车赶到学校的新校长想了想,反问:“就像大家在一个班,如果你说自己家的湖南话、山东话、四川话,互相能听懂吗?那我们该说什么呀?”

        “普通话!”孩子们马上大声答道。“对,所以我们要统一用千米啊。”

        在这所处处挂着孩子们红黄蓝绿的蜡笔画的“新公民”学校,校舍还是老校舍,教育的方法和思维却悄悄地“新”了。

        “常规教育计划与公立学校一样,但南都的资金会投入额外的学生素质拓展项目。”上官利青说。比如“君子动手不动口”活动,让孩子在社区发传单宣传环保,孩子自己需要向别人宣传,他就会明白自己先要这么做,引导起“以身作则讲公德”。

        “新公民的概念是相对的,我们这一代对爷爷辈来说都是新的公民,孩子们相对我们又是新公民。我的理解就是要培养能融入社会、能走向世界的新公民。”黄瑞华说。

        开学前一天,全体老师参加了一天“拓展训练营”。在鼓周围系上十几条长绳,老师们拉着鼓在半空中上下振动,配合得好,就能把鼓面上的球弹起来。有一人用力不均,球就会弹歪或滑掉。

        原本就在三小教科学课的施老师笑着说:“我教了十几年书,从来没见过这种训练。这个好,很有团队的体会。”他们组原本一下都弹不到,最后竟弹了一百多下。

        “现在你能感觉到,老师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黄瑞华说。

        “希望工程是面向偏远农村的,人们都积极性那么高,农民工的孩子们都在我们眼皮底下,地方和企业的发展也都需要依靠这些孩子的父母,怎么不能伸出援手呢?”徐永光说。

        “现在都是办教育的人自己在呐喊教育、关心教育。其实,应该是教育的人安心教学,全社会来关心教育。”黄瑞华说。

        “许多孩子早晚也要留在城市的,帮助他们也是帮自己。”徐永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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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理想不再

    2009-10-01

    理想不再(摘自任逍遥的博客

    作者:任逍遥

    编者按:这虽然不是一篇关于志愿者的文章,但是文章里面关于理想和奉献的心路历程,值得我们每一个用心感悟。

    清早,7点30分,从家里出发,一路沿高架桥到了庆春路,赶着去浙一做心超和动态心电图,最近一阵子心脏一直不太舒服,向来是个怕死的胆小鬼,所以不敢马虎,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在浙一医院里进进出出,成了常客,倒也落得自在,也算是给自己忙里偷闲找个借口罢了。

    大概中午11点的样子,做完了各项检查,因为要下午出结果,所以就直接去开车子,路上看到一个小伙子坐在路边瑟瑟发抖,前面立了个牌子,说是北方人来杭州找工作,没有找到工作,结果却遗失了身份证和现金,已经几天没有吃饭,靠喝水过日子,边上围着一群人,类似的情形,我似乎在记忆中也曾遇到,2003年的时候,刚来杭州,跟宝贝网的朋友爬山回家,过庆春立交桥的时候,碰到过一个小伙子也是如此,一个人低着头,前面是用粉笔写的字,说没有找到工作,饿了很多天,请求给点援助,我当时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给了他十块钱,2003年的时候,我的日子过的很紧张,那时候在银行里做押钞员,一个月的工资加奖金拿到手的不到1000元,而且还要交房租,除去其他,要留点剩余也不太可能,所以十块钱对于那时候的我,给别人已经要是相当的决心和勇气了。

    记得当时我那个认的小妹,看到这个情况,还立马去抢了另外一个朋友那爬山没有喝完的水和吃完的面包,给他送过去,只是闹了个笑话,因为她抢错了人,抢了另外一位并不认识的过路人的东西,弄的场面很尴尬,不过也正因为这样,让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场景。我对于此类的情形,向来很是同情,因为我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常常四处游荡,尤其是在大二的时候,似乎真的成了个浪子,常常心血来潮就四处浪迹天涯,一路的旅途上,能遇到形形色色的事情和形形色色的人,也常常碰到身上没有钱的时候,为此在郑州的火车站过过夜,也在邢台的路边的椅子上贪睡过,还有那年跟木类在内蒙古的悲惨遭遇,都让我很难感受到这些人的悲惨境地,只是不同的是,无论到什么地步,我想都不至于沦落到当中乞讨的地步,那实在需要太大的勇气去做这么一件事情,99年的时候,英豪抛弃木类,一个人凭借着3块钱回到广州,而木类则更为神气,先在火车站上过了一夜,之后凭着70块钱从温州跑到台州,借钱回到了连云港,2001年的时候,我到了杭州,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的情况下,照样能够让我坦然回家,所以我总是认为,有钱和没有钱的区别不在于能不能够做事情,而在于做事情的方式方法上没有那么的顺利罢了……

    后来见的人多了,也知道类似的方法下面更多的是欺骗,依靠悲惨的文字表达来欺骗善良的人的钱和物品,这让我很是郁闷却又毫无办法,因为你根本无法去辨别事物的真假,万一他们如此做真的是迫于无奈呢?98年,刚到北京的时候,有次跟人品不好的小方去小营的招商银行取钱,走过来一对老年的夫妇,那时应该是快黄昏的时候了,这对夫妇一上来就哭泣起来,老头对说我,他们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他们来北京找人,找不到人,身上没有钱,98年,是我这么大起第一次进大城市,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是否在骗我,我带着他们去买了好多面包,又塞给了他们100多块钱,然后就志得意满的走了,那时候,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自己做了件好事情。

    到了99年的时候,我跟小琳有次在深夜的北京城里游荡,又有对夫妇走上前来,以同样的言语和同样的表情来跟我做同样的企求,当我想继续给钱的时候,被小琳给制止住了,她告诉我,这样的故事在北京每天要上演多少次是我根本无法想象的,我却一再的告诉我自己说,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呢?难道那些需要别人帮助的人就因为这些人的欺骗就要失去一切可能的机会么?小琳也沉默的不知道如何来说,只是现实的确是这样的。

    不过我最后还是给了夫妇一百块钱,给他们这个钱,倒并不是因为我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了,而是因为老头跟我说的一句话,我特别的感动,原话我已经忘却,只依稀记得,他说他自己饿点没有关系,他舍不得他们家的老太婆也跟着挨饿,他叫我给他们家的老太婆买点吃的,我看着那个婆婆,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痕迹,心里告诉自己,不管他们是否骗我,到了这么大的年纪夫妻都一直相儒以沫,有了些须的感动,也不在管自己是否被欺骗,其实,我觉得自己是个伪善主义者,怎么说呢?其实去帮助别人,并不是因为真的想去帮助他们,而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感到内疚罢了,为了避免这种内疚的心情,所以才去做了许多别人认为是善事的事情。

    2002年的时候,只身来到杭州,很落魄的躲在那时候都看的到稻田的和睦新村,四个人挤一个房间,然后每天早上6点多坐一个小时的车去押钞,到晚上8点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某天看到小区对面的高复班里打出招生的横幅,想着周末反正也是无聊,于是就直接找到了学校的校长,跟他说想做他们的老师,想以自己的经历看看能否帮助那些跟我一样有着悲惨经历的孩子们,当时我拿着我所有的证书,资格认证,在校长室门口等了近两个多小时,才见到了校长,谈了谈自己的想法,最后校长问我想要多少钱的时候,我诧异的说,我不要钱的。结果校长比我还诧异,我说我只是想让自己的生活更加充实的同时,在看看,能否再帮的上别人。

    那一年,我在那个学校带出了50多名学生,那年的年底,校长给了我2000块钱,那是那年在银行工作拿的所有奖金之和,也是那一年,我认识到了自己的潜力,做出了许多的事情。在学校里教书的时候,我还去了小区做志愿者,给小区的老人送煤气,送米,然后常常一个人骑自行车去看西湖,简单的生活,却有着丰富的内容,我觉得那时候的我充满了意气奋发和斗志昂扬的状态。

    2003年的5月,我在山西的师兄写信给我们叫我能够帮助募捐点书给山西贫困山区的孩子们,也刚好,那个时候,我认识了一个电视台的朋友,他让我参加了挑战21的节目,节目赢了我可以获得5000块钱的奖金,我想赢了5000块钱,我将全部换成书,给师兄送过去,不过节目比较难,要过三关,才可以跟擂主见面,第一关是由观众来选择谁出局的,因为我比较害怕第一关就被淘汰,于是就想了个办法,我把班级里的50多个同学都叫了去,让他们给我助威,场内的观众不多,也就100来名,我这样做就能够至少一半的人不会投票让我出局,有了这个保障,我西装笔挺的出场了,那次比赛很顺利,第一关是问答题,我十道题目答对了八道,非常轻松拿了第一名,也就获得了豁免权。

    第二关抢答的环节里,一共7道题目,前面两道都被一号选手抢答对了,中间两道谁都答不上来,剩下三道题目的时候,我心里紧张的一塌糊涂,知道自己不抢到并且答对最后三道题目,可能就要被踢出去,所以也不管会不会,按了再说,终于三道题目都被我答对了,在答对最后一题的时候,我振臂一呼,这种力挽狂谰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大三时候的中金杯,在2比0领先的情况下,我们班级被00保险在最后三分钟硬是逼成了2比2,那个时候,队里所有的人都觉得要以平局结束了,惋惜的低下头,毫无斗志,我只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只要比赛还在继续,就还是充满希望,我在临终场的时候,我从后场得球,奔袭全场,并且单刀射入了制胜球,那一刻,我这辈子也无法遗忘,我被队友们重重的压在草地上,我不知道多少人压在我的身上,我只知道,永不低头的信念,让我在许多次没有希望的时候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我也知道,我喜欢这种感觉!

    最后那5000块钱,我跟擂主都没有能够得到,因为我们最终以平局收场,话题可能真的扯远了,我之所以提这个故事,一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了那些孩子,二是在写这文章的时候,我又在自己的破败笔记本里翻到了这段录象,这段录象里面,我最感动的是主持人问我有没有信心赢得比赛的时候,我说我自己没有信心,因为一路赢的很坎坷,我刚说完的时候,我的那些学生们立刻在后面齐心的合叫起来:逍遥,逍遥,相信你!耶!看的我泪眼朦胧的,真的很煽情的场面。 有些时候,你帮助过别人,别人会记得你一辈子,正如别人帮助过你,你会记得一辈子一样,许多东西,我们总是刻画在心里,可能长久没有记起,却会在某个时刻突然的都想了起来,记忆就是这样,深埋于脑海之中,汇集于某一天彻底的爆发,那是种干净、利落和彻底的爆发。

    还是回到中午11点的情形上吧,不扯了,当我西装笔挺的路过这个学生时候,我没有任何的表示,我只是一路走到了马市街的口子上,找了个小店买了一杯奶茶和两块面包,回去放在那个学生的边上,我知道比起三年前,我有更多的资本可以为他做更多的事情,只是过了三年,我也知道我比三年前少了更多的激情去做这些事情,一切的缘由可能仅仅因为我已经越来越注重个人的生活情绪,而少了当年兼济天下的豪情了……人生总是在不断长大的情况下,不断的消磨对社会日益关注的心态,我可能就是这样的典型代表。

  • 一位异国友人的苗山涅槃

    作者周仕兴,原文刊载于2008年12月24日《广西日报》第七版。原文网址:http://epaper.gxnews.com.cn/gxrb/html/2008-12/24/content_26071064.htm

    题记——

    她是个外国人,却有一个浪漫的中文名字

    她金发碧眼,却经常一袭苗装走山崖

    她只有一个女儿,却有5000个苗娃叫她“妈妈”

    她在中国苗乡离世,长眠在助学10年的木屋里

    一位异国友人的苗山涅槃

    一位以毕生精力扶助5775名苗山贫困儿童的异国友人,在圣诞节前写就了一曲令人惋惜的生命绝唱。

    2008年12月20日。融水苗族自治县大年乡。

    以苗山风俗举行葬礼,以国际礼仪召开追悼会--这是苗山人给予一位拥有中国名字的外国友人方芳的至高敬仰。

    "如果有一天我离去,我希望长眠于此",方芳生前在书中透露的遗愿,亦是苗山人对她最由衷的挽留与怀念。

    曾留下无数欢乐的木屋,此时弥漫着无尽的悲怆。

    方芳资助过的孩子来了,十里八乡的群众来了,生前亲友来了,甚至全国各地的网友也千里迢迢赶来了……人们怀着沉痛的心情,送她走完最后一程。

    泪雨寄相思,哀乐送友人……

    1997年,方芳不远万里,从地球的另一端,来到融水苗乡。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这里的山水人情,便像一块磁石般深深吸引着她,“我终于找到了童年梦境中的神秘家园”。

    1998年,结束随“无国界医生组织”在桂北的工作后,方芳前往北京工作。但大苗山和苗族贫困女童在她心里烙下的印记,令她的思绪无数次回到大年。

    是年夏,方芳重返大年。她用一周时间,走访了全乡10多个贫困村,带走了132个贫困女童的档案,随后给当地教育主管部门寄来1万多元。秋季开学后不久,再返大年的方芳得知,这些女童已全部走进课堂。

    那一刻,方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那一刻,开启了方芳长达10年的助学长征。

    泪雨寄相思,哀乐送友人……

    2001年,正值方芳的助学工作取得较大进展的时候,她做了一个令很多人不解的决定--建一栋木楼,在大年乡定居下来,与当地群众长久地生活在一起。

    她选择在深山苗乡长住,不是为了“巴黎式的浪漫”,而是为了尽最大可能帮助当地苗、侗族群众;不是为了享受乡村田园生活的恬静,而是割舍不下那一双双渴望求知的眼神。

    在乡村的日子里,她脚穿解放鞋、身着苗衣裳,俨然一位地道的苗家人。10年里,她徒步走遍了融水、三江及相邻贵州从江县,走进每一个贫困家庭,为一个个贫困女童拍照留影。

    这些女童的相片通过她的手,飞向大洋彼岸的千家万户。很快,一笔笔善款雪片飞来,一个个贫困女童走进课堂,一座座新校舍拔地而起。

    事实上,慷慨的方芳并不富有。她专事贫困儿童帮扶工作后,惟一的经济来源只有法国一间房子的房租。

    为能给苗山孩子多一些资助,她节衣缩食,省吃俭用;为争取更多人对苗山孩子的支持,她把自己苦心经营的“色彩协会”变为“贫困女童资助网”。

    于是,她费尽心思,动员自己在法国的亲朋好友及同事加入资助队伍。

    于是,隔三岔五,一批批异国友人在她的带领下,跋山涉水前来苗山考察。

    年复一年,方芳的事迹逐渐被人们所知并为之感动。10年间,先后有2500多位国际友人加入她扶助贫困儿童的工作中来,5775名贫困女童得到帮助,援建了68栋教学楼及宿舍,资助款达1564万元。而今,有的学子已学成归乡建家园。

    泪雨寄相思,哀乐送友人……

    转眼10年过去了,方芳对这片土地依然爱得深沉。

    3600多个日夜,为融入苗家生活,方芳走遍苗村侗寨,去寻找苗族的风俗文化,去研究令她心醉的苗歌、苗服,去探访民间蜡染、刺绣及古老的生产工艺。

    在爱的寻找与付出中,她已把自己当作大山里的一员。不论在苗乡,还是在国外,她总是一袭苗装;不论在吊脚楼里,还是在田间地头,她习惯和乡亲们共进简陋的午餐,用惯刀叉的手学会了“手抓饭”;一口流利的中文和苗语,甚至让人忘记了她的国籍。

    她说:“中国的苗族有近千万人,相当于一个小国,我穿他们的服装,说他们的语言,代表对他们的尊重。”

    在她的感召下,越来越多的法国人、比利时人、美国人开始走进这片大山,开始了解这里的民族文化。

    在她的努力下,侗族文化的象征——村寨中破旧的鼓楼得到修缮;苗家的背扇,侗家的刺绣,瑶家的草药,走进了国际友人的家里,民间竹篮、扁挑、土布等越过了五湖四海……

    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难,难在一辈子做好事。而方芳10年奉献,不知疲倦。

    当地群众动情地说:“方芳,你就是我们苗家人”。是啊!你不但穿的是苗家服装,待苗家的孩子也像自家孩子一样亲——你资助贫困苗娃上学读书,为她们戴上从国外捎来的鲜花,还在自家的柱子上刻下孩子的身高记录……

    孩子们都亲切称你——“法国妈妈”。

    为表彰方芳为苗山所做的突出贡献,柳州市政府曾奖励她一辆汽车,并为其颁发“柳州荣誉市民”证书。

    一个人是有国籍的,而爱无国界。

    如一位天使,她从遥远的异国他乡,跋涉万里,用足迹把爱洒遍苗山。

    如一道彩虹,她将民族文化之桥架在苗山与世界之间,完成使命后悄然离去。

    方——芳——

    一个铭刻在苗乡人民心坎上的名字,一个纯粹而无私的异国友人,她在大苗山得到永生。

    附:方芳生平

    方芳(Françoise Grenot-Wang),女,1949年12月生,法国巴黎人,硕士研究生。1997年,方芳因工作关系来到融水苗族自治县大年乡,多年来一直从事资助少数民族地区贫困儿童读书和援建校舍的工作。2008年12月9日晚,方芳在融水所居住的木楼发生火灾,她本人在火灾中不幸遇难,享年59岁。(据中新社)

    方芳的中国朋友为纪念方芳建立的博客——方芳的木楼:http://blog.sina.com.cn/miaofrancaise

  • 志愿者,一个让我无法忘记名字(摘自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

    作者:佚名

    2007年12月5日,初冬里平常的日子,天有点阴霾,冰冻的微微晨风轻轻吹拂,灰暗的天色,行人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拥挤的车子在宽敞大道上忙碌穿梭。繁华都市夜生活带着丝丝倦意,还没来得及进入梦乡,又赶上忙碌的清晨,一下子又变得活跃起来,疲惫悄然退去,顿然焕发精神--喧嚣的城市像容不下片刻安逸的温存。

    上下班高峰期坐公车很拥挤,赶车一族像被捆扎的竹条,竖着放在车内,堆满了,车子再大的抖动,哪怕是急刹车也不会让竹条倾倒,只是让他们彼此更紧密地拥抱,有些人对车身晃动习以为常,早已继续着早晨被闹钟吵醒而中止的美梦……

    同往常一样,在公车上熬过四五十分钟,快八点到公司,紧接着打开电脑,杯子装上开水,然后坐下来,开始一天的工作。当眼前出现志愿者标志时,一下子记起今天是12月5日--2007世界志愿者日,这对许许多多的人来讲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对于我,在2005年7月之前也没特别深刻意义,然而在毕业两年后的今天对她却有着不一样的情感--两年的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生活让我对她有着特别的感觉,两年的志愿者生活让我对志愿者这个称谓有着深刻的体会。

    志愿者,一个平凡的名字,一个个平凡的人,做着一件件平凡的事,时刻履行自己承诺的人;志愿者生活,也只不过是过着平淡无奇的平常日子。生活中,他们也有自己的失落与挫折,有悲伤与困惑,只不过志愿者生活更多地是要求忠于自己的选择,忠于自己情感,乐于不求回报地付出,锲而不舍追求心中所渴望、所钟爱的理想生活方式而已,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奢求,也没有太多的想法,更不会把当一名志愿者作为争名谋利的手段,再说那一两年的青春绝不是可以肆意挥霍的时光,服务期间的生活补助也绝不会是成就暴发户的资本。如果一定要说志愿者有别于其他人,那么他们更想要、更想追求的是精神上的满足、精神上的享受,为的是当一名对得起自己的快乐志愿者,这种勇气跟毅力让人钦佩。

    对于那些自觉投身志愿服务活动,不追求名利,也没有任何回报的志愿者来说,他们的志愿活动就更加应该得到我们认可和尊重。他们一如既往、默默无闻不求回报的付出,帮助了也正帮助着需要帮助的人,温暖了也正温暖着一颗颗需要温暖的心。是他们的爱心让贫困山区失学儿童上学难问题被得到关注,并相应得到解决;是他们的爱心让社会弱势群体的权益保护被得到关注,并进一步得到改善。他们默默支持环境保护工作,关心社会和谐发展,并为其做出自身最大的努力,这难道不值得让我们敬重吗?

    作为一名曾经的志愿者,我为有过一段难忘的志愿服务生活感到自豪与骄傲。在新疆志愿服务的两年时间里,我累过苦过也笑过。曾为着受到莫须有的委屈而苦恼,曾因为逢年过节倍感想家而黯然伤神,曾因为感受着同事的关心与爱护而泪花闪烁。

    曾经孤单的漂泊日子,有点无助,有些无奈,有些忧伤,记得在"思念"中写道:像花/如雪雨飘洒/道别对天空的眷恋/飞扬;像雨/如花瓣轻盈/吹响风铃/掠过宽广大地/铃声悠扬;像钟/似山谷凝重/爬不过高高脊梁/捎不走淡淡思念。每当想家的时候,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朝东南方向凝望,奢望我能走过茫茫戈壁滩,能穿过丛林,趟过冰河,越过高山回到故乡,可最后也只是把一切渴望都交给漆黑的夜晚……

    曾经的岁月让人难忘,在两年志愿服务时光里,我徘徊过,可不曾退却,因为这是我的选择,我坚守我的信念。如同在乌苏市的其他志愿者一样,我们都坚定不移地走着所选择的路,体味着这别有一番滋味的生活。我们每个人也许都是孤单的,但却不会感到孤独,我们肩并肩、手挽着手努力向前--因为我们清楚地知道不能愧对"志愿者"这光荣的称号。

    2006年7月,一年期的志愿者踏上回家的路,我们饱含泪水相送,依依不舍地送走了365天里共患难的战友,送走了亲爱的人,送不走重重的思念。留下来的只有两年期的兄弟,每当五人再次相聚,总会想起他们,因为有了对它们的思念,让我们倍感孤单,甚感忧伤,于是感慨道:少了他们,再热闹的聚会也有点冷清,再完整的聚会也仅仅是一种残缺美。

    光阴似箭催人老,日月如梭趱少年。转眼间,两年的志愿期消逝殆尽。2007年的夏天,又是一个告别的日子,再次的短暂欢聚让别离变得更加伤情。是服务西部计划的召唤让十二个热血青年在西北边陲相聚,相互扶持、相互帮助走过风风雨雨的日子,彼此都珍惜这份诚挚的感情。在感情上,我们从没学会含蓄表达情感,也从不故作潇洒,如今要走上各自回家的路,哪会不动情?!回家了,叫我们把西部之旅当成南柯一梦,醒了就忘抑或有可有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我们不会忘记来时路,更不会忘却旧时人。背上行囊,带上伤感,我们悄悄地告别了西部、告别了新疆、告别了乌苏,回到自己的家乡。别了,西部!挥挥手同蓝得透彻的蓝天、白得纯净的白云告别;同连绵不断的耀眼天山、广袤无垠的莽莽原野、一望无际的苍凉荒漠告别;同高耸的白杨,奔驰的骏马说再见。再见了西部,别了,这片让我们放飞梦想的热土;再见了新疆,别了,这片让我们释放激情的天地--

    我们庆幸西部路上有你,从与你相遇到相识、相知,到今天的离别,时光走得何等匆忙。我们寻寻觅觅,情感相依,自问一路有你,再苦再累也愿意,酸甜苦辣的离愁别绪化作串串奇妙的音符,奏响在有你的回忆,长久不息……

    志愿者,一个让我无法忘记名字我来了,带着梦想,让激情飞扬。我走了,带着满腔不舍,让凌乱的思绪掏空魂灵。我的选择,我无悔,因为我是志愿者;我从不感到羞愧,因为实现了志愿承诺,践行了志愿者精神。

    我们无悔我们的选择,因为我们从没让豪情壮语羞涩地藏在心中,从没让她变成日记本里的小黑点,而是将她付诸实实在在的行动,勇敢地走上志愿者之路,我们大刀阔斧,奋力前行。

    在这特别的日子,敞开心怀,勇敢放飞我们博大的爱,让志愿精神洒落每个角落。

    用你的行动唱出心中的歌:我是志愿者,我光荣!让志愿精神如柔和春风,吹绿大江南北;让志愿者精神似明媚春光,照耀神州大地。
  • 我的生活

    2008-01-22

    我的生活(摘自小屋笔记

    作者:小强,四川省乐山市井研县西部计划志愿者。

    (鸭鸭序)

    她14岁,原本该是上初中的年龄,而她却是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学生!

    父亲去世,母亲残疾,学业淹没在贫穷中!

    走进新家庭,她们依旧没有告别贫穷,父母外出务工,她成了留守学生!

    一个人吃饭、睡觉……用她长满冻疮的双手编制着0.8元一个的竹编,编制这一个人的生活,也编制着她的梦想!

    http://www.mtime.com/my/xiaoqiang/blog/878047/

  • 淡淡的微笑

    2007-09-10

    淡淡的微笑(摘自井研共青团

    作者:徐彪,2007年西部计划志愿者。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题记

    初来咋到

    提起西部,不知不觉就会给西部披上一层面纱,神秘感油然而生,确确实实,对于从来没有走出浙江去看西部的我来说,这种感觉是深深印在脑海里。

    从兰溪到杭州,从杭州到成都,从成都到井研,从井研到镇阳初中,有过很多感动,眼泪不是男生的专利,不过男人哭吧也不是罪,为何要强忍着自己的感情呢?!

    语言是交流的基础,语言不便成为交流的第一障碍,不过,只要人们看到我的到来,却是热情地招待,然后用生硬的“普通话”和我交谈,问寒嘘暖,对于独为异乡为异客的我,从心里感到一丝温暖。这里的生活确实不易,衣食住行有时都会成为问题,不过,因为那一丝的温暖,让我的青春之火还可以熊熊燃烧。有时,甚至忘记自己是不是在西部,或许,我已经把这里当作我的第二故乡了。

    盘山公路

    习惯了平原般的生活,习惯了忙碌的生活,习惯了可乐加零食的生活。公路在山间逶迤,车在路上颠簸,人在车上摇晃,每次坐车回来,都有一种探险回家的感觉,然后,疲惫地倒在床上。好像坐车是一种考验,一种对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考验。盘山公路制约了我和县城的联系,我从心里感到我是孤独的,虽然在也是一个人,但是那仅仅是孤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一种孤独感。

    当学校迎来学生,当校园的铃声再次响起,当老师进进出出办公室,我又回归忙碌生活一族了,盘山公路似乎是一种生活的见证,零食加可乐的生活不是必需的,唯有开心的生活才是必需的。看到孩子们的身影,我像和孩子们一起为各自的理想奋斗的日子是开心的。

    生命生命因自然而存在,自然因生命而美丽,何不去欣赏花儿的美丽,去聆听鸟儿的歌唱,去仰望添上的星星……何不去认识这个世界的丰富多彩,领略大自然的五彩缤纷,体验人生的酸甜苦辣呢?!

    登高才能望远

    第一次和这边的孩子一起学习,所以,我还是挺紧张的,毕竟我是异乡人。因为是新老师,所以我要花比别人更多的时候去体会课本的精髓,花更多的时候去构思我的教学设计,花更多的时候去总结教学。为了尽可能提高学生的数学水平,唯有登高才能带领他们攀登数学高峰,提高他们学习数学的兴趣。

    没有公主,他依然是王子

    来到镇阳,第一件事就是农民工电脑知识培训,每天7个小时的培训,每天徘徊在寝室、政府和机房之间。啃过饼干,也吃过泡面,甚至也饿过肚子,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也就不再奢求了,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虽然单调。

    虽然身边没有公主,但是,他依然王子。

    原文地址:http://www.jingyan.gov.cn/jytw/qljy.nsf/New/2DA4EE82F04494F8482573B500226776?OpenDocument
  • 一份个人总结

    2007-07-02

    一份个人总结

    作者:张吉,四川省乐山市井研县西部计划志愿者。


    2006年7月,我如愿成为一名西部志愿者,跟随支援西部的大军,来到了四川,并在井研县胜泉乡,以初中教师的身份,开始了我为期一年的志愿服务。时至今日,当我结束了我的支教服务即将离开的时候,我终于能以过来人的姿态,完整的总结过去这一年。

    在去年九月正式到达服务岗位之前,我用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去尽量熟悉这片我完全陌生的地域,熟悉这里人们的生活方式,熟悉这里的未曾见过的事物,连最基本的语言,也成为了适应过程的必修课。当我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第一次为人师时,我知道,这同样是我第一次成为了让许多孩子可以依靠的人。

    直到现在,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如此清楚的认识到“志愿者”这三个字所包含的意义,所承载的责任,所蕴涵的寄托。我给我的学生们上课,我倾尽所有我掌握的知识,我教授所有我了解的本领,我打开所有我看见的天地。在讲台上,我擎着的不只是做为一名教师的职责,更在恪守着一个要奉献的人的准则。

    我比较倾向于把我的学生称为“孩子们”。孩子们上课会吵,然后在我硬装起来的愤怒下变的很乖很乖;孩子们会彼此打架,但却会很“给我面子”的握手言和;孩子们下课跟着我到住所,被我催去上课后,又会在下次铃响的时候开心的跑来;当然,孩子们也有不听话的时候,比如那次,上完我教他们的最后一课,几个孩子堵在门口,说什么都不让我下课,不让我走。

    我不知道我的到来给孩子们带来了什么,更无从知道我的离开给孩子们留下的有多少,我只是希望在他们以后的道路上,遇见什么挫折的时候,能够在我留给他们的记忆里,找到些许灵感,仅此而已,再无奢求。

    再过些日子,我就会离开,也许再不会有什么机会来到这里,再不会有什么机缘能见到我的学生,或者,在我的人生里,他们将是我仅有的一些“学生”。我会在我的心灵最深处收藏他们的笑脸,埋藏他们为我哭红的双眼。

    我不希望我是他们遇见的最好的老师,因为我的确不是,但我可以骄傲的说,在我结束了最后的那一课以后,我是他们永远会记得的兄长。做为孩子们老师的时候,我教给他们我的知识;作为孩子们兄长的时候,我交给他们我的心。在成千上万的志愿者里,我是最最平凡、最最普通的一个,但在所有到西部来的人里,我一定是最最快乐的一个,只因为我的孩子们,把他们每个人的快乐,都送给了我。

    我做了我能做的,但我觉得很无力,很无奈,我是一个奉献者,可我做不到全身心的奉献,我习惯性的只做到无愧于心,而不是忘我。所以,现在的我也只能做到这些;所以,我要让自己拥有更多,那样,我才可以给予更多。

    离开的时候,那很多的孩子,那很多的事,他们给我的记忆,我一起带走了。我发现自己似乎是一个贪婪者:仅仅是付出了一点点青春而已,却得到了太多,太多。

    (摘者按:这是我看到的最触动我的心的个人总结.不是说我和他的经历是一样的,而是因为他所流露的感情很质朴,但是又是那么的真挚.每次看到的时候都有不同的感想,唯一相同的是感动,感动这份付出,感动这份情谊!——裴媚)

  • 她把春天带给西部的孩子(摘自《现代金报》)

    记者:蒋慧玲

    蒋银凤 25岁 宁波人,西部志愿者,“四川省第二届十大杰出青年志愿者”。

    她有着一张稚嫩的脸,但是她献出的却是一般人难以付出的爱心。

    12年前,因为和她“手拉手”结对的青海小伙伴失学,她从此立志将来要当一名青年志愿者;12年后,为了实现这一理想,她放弃了去澳洲工作的机会,毅然加入了服务西部青年志愿者的队伍中。

    前天,四川省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项目管理办公室向她的母校———浙大宁波理工学院发来贺电,祝贺学院2005年西部计划大学生志愿者蒋银凤,以其在服务地的优异表现,荣获“四川省第二届十大杰出青年志愿者”的荣誉称号,成为本届十杰中唯一一个西部计划大学生志愿者。

    最后二十分钟赶上末班车

    2005年5月10日,在距离全国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报名截止期还剩最后二十分钟的时候,蒋银凤成功地踏上了这趟末班车。而那时,蒋银凤已经拿到了专业英语8级证书,并和一家外贸公司签订了协议即将被派往海外工作。

    蒋银凤说:“由于我的服务地‘邛崃’是两个冷僻字,很少看到过,于是我的老师家人坚持认为这个地方绝对闭塞,在我去西部之前妈妈给我备足了一年12个月的纸巾牙膏。”

    为了孩子她两次放弃出国

    2006年支教结束后,蒋银凤回到浙江工作,还是回到了毕业之前签约的外贸公司。根据公司的安排,本来是准备出国去迪拜的,但是在这期间,她收到了来自西部学生的电话和来信,“学生一直有打电话给我,后来有一个孩子生病了,给我打电话,当时心一软,就辞了工作,回来了。”她放弃了出国的机会后,工作4个月后,又主动回到了四川。

    片段一

    艰苦超乎想象 我想我快坚持不住了……

    在邛崃,走的是凹凸不平的沙石路,住的是山间茅草房,学校吃饭用的是脸盆装的菜……以往只有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情景如今活生生摆在了眼前。第一次吃下难以下咽的辣酱面,走3个小时的山路为贫困孩子补课……虽然在去西部之前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残酷的现实还是远远超乎了蒋银凤的想象。

    但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坚强。她告诉大家,西部的夜晚没有一个人可以陪她说说话,她就想出了一个办法,用MP3录下自己的声音,然后再一遍遍地播放,给自己造成两个人的幻觉。就这样,她渐渐地进入了状态,原来身上积极乐观的因子开始重新沸腾,她义务为低保户的孩子做家教,每天的日程都排得满满的。

    片段二

    一下捐出一个月的工资 58天没吃过一顿米饭

    蒋银凤连续资助了7名贫苦的孩子读书。虽然她平时一件衣服也舍不得买,但微薄的工资还是经常让她入不敷出,成了一个彻底的“月光族”。有一次,蒋银凤到一个贫困学生家中家访,家里除了睡觉的床,仅有的家具就是那个褪了油漆的大木箱了。看到这里,蒋银凤心里隐隐作痛。她毫不犹豫地拿出一个月600元的工资,为这个孩子交了一年的学费。但剩下来的日子,蒋银凤连续吃了58天最便宜的面条,期间没有吃过一顿米饭。这可把蒋银凤的胃口给彻底败坏了,“直到现在一看见面条我就反胃”。

    片段三

    记忆深处的感动 60个孩子徒步两小时只为送花

    在通常情况下,蒋银凤每天都是极度忙碌中度过,到了晚上还要进行小学组家教;每个星期六上午在少年宫上英语辅导课,下午初中组家教;星期天下乡,专门针对贫困生和留守儿童的“周末爱心课堂”。她带着6个低保家庭的孩子,兼任两个学校的校外辅导员。碰上有志愿者集体活动时,就会忙得人仰马翻,恨不得一天能有48个小时。

    她记忆最深刻的是一所希望小学的留守学生,他们每个月的生活费才20元,但是60多个人凑出了21元钱徒步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把一束玫瑰花送到蒋银凤的教室,那些气喘吁吁的孩子说:“姐姐我们喜欢你,想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蒋银凤说她当时只想哭,眼泪都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了。我不得不承认,“感动”这种东西更多的时候掷地无声却荡气回肠。

    老师眼中的蒋银凤: 热心的小“辅导员”

    “她在大学期间一直担任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校学生会副主席等职务。曾获得校奖学金,被选评为优秀党员,她是一个独立又性格外向的孩子,很热心帮助别人。”蒋银凤的辅导员俞峰老师说起他的学生一脸欣慰,“她在学校当过‘小辅导员’,在英语专业4级考试的时候整个班级的学生都相当紧张,蒋银凤就主动去辅导他们,还在考试前群发消息鼓励他们,最后这个班级的英语专业4级考试通过率达到了100%,学弟学妹们都喜欢她,有什么心事也会对她说,她这个人可能就有这方面的天赋,能很快和人打成一片。”



    (后记: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05届毕业生蒋银凤不仅是我们的学姐,更是我们大家心中的榜样。作为学校第一批西部计划的志愿者,蒋银凤的志愿者经历给了我们很多的感动和很多的启迪。志愿者在西部的生活是艰辛的,学校的爱心活动也会遇到重重阻碍。但是不论如何,蒋银凤学姐的这种爱心和奉献的精神将永远激励着我们!相信我们定能将这份爱心永远传递下去!——排骨精基金博客团队)
  • 为什么当志愿者(摘自西部计划志愿者之家

    作者:石君军


    5点多就醒了。窗户外的曙光微现,灰蒙蒙的。想心事,关于西部计划的报名。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去教书二年,小学。边教书边读书,在二年的时间里面,为报考研究生作准备。支教结束后,去读研究生。三年后,出师后去一家任何地方的普通高中教授语文。想的很好。期间的学费问题怎么解决?依靠支教工作每月的600元补助的积累?还是继续向家里申请无偿“援助”?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发挥自己的光与热,名字说来很好听。但是二年后没有考取研究生,应该怎么办?即便不去想这些后顾之忧,那我的申请是否会在那许多的申请者竞争取胜?

    那么如何去为自己争取机会呢?二年的时间在人生宝贵的青春里面,等于几乎无偿的付出是否会真正值得?家里如果反对呢?如何说服父母亲戚?弟弟马上要升高中了,高中的学费问题不能再要父母辛苦,这份为人兄长的责任要自己来抗。可是弟弟上大学的时间正好是自己计划中的读研究生的时期,那所需要的钱应该从哪里来?自己真正有经济来源的时间,在计划中已经是五年后。那时间正是28的年龄,工作问题解决了,那接下来的婚姻问题又摆在眼前。也需要钱。我大四的学费还没有交,按照学校的规定,大四下学期的选修课的学分全部不算。那我的学位证怎么办?这些事情需要钱来解决。如果这些必须面对的事情不能考虑周全,找到解决办法,支教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不去支教,那毕业以后可以去一家省级重点中学教授语文,月工资1700元,另加各种补助,应该有3000元左右。可以继续自己的事业,婚姻问题不要操心,工作单位离父母很近,可以随时照顾他们。弟弟的学费问题自然不在话下。人生可以很轻松的走下去。生活再没有什么值得大费周责的难题,有难题的话,那也是命运的美妙之处。

    现在我就等毕业以后签订合同,学校承诺帮我付清欠交的费用。

    如果我去支教,那一切的事情就要靠自己来解决。如果解决不好,不仅关系到我的生计,也和家庭这个一直默默支持我的精神家园的其他人的幸福息息相关。所以我必须解决好。

    人生大概有时候需要自讨苦吃。

    支教是我实现人生价值的理想所在。

    如果我没有被录取到志愿者的行列里,那我真正问心无愧,毕竟自己没有选择逃避;那也说明自己业务素质不高,以后要加紧学习,争取提升自己的综合能力。可是自己有支教的能力而根本不去参加,我将终生不会原谅自己的懦弱。

    这比现在有些人为了单纯的口号和虚荣心,借助“抗日”这个中性词到处砸东西来宣泄自己的激情来的更实在一些。毕竟中国要想不再被别人欺负,重蹈历史的覆辙,只有自己强大起来,强大起来的基础就是教育,而我们的教育很落后,尤其是西部的那些偏僻的乡村……

    我选择,我无诲。